后来她真的去了。他如释重负,又隐隐觉得哪里空了一块。

        这三年他偶尔从父母那里听到她的消息:拿奖了,开演奏会了,导师很看重她。

        每一条都证明她过得很好,而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背负那双过于炽热的眼睛。

        可现在她要回来了。

        排练室的门忽然被敲了两下。

        尤彬的琴声一停,心脏莫名提了起来。

        他屏住呼x1没应声。那敲门声停了停,然后是一串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松了口气,低头继续调音。吉他微微走调,像他此刻的心跳。

        同一时间,孔暮汐站在尤家别墅门口,手指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阿姨迎出来,满脸为难地说:“少爷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没说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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