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把内裤塞进她逼里，拉好睡袋盖住她，季瑶闭着眼，嘴唇翕动了下。
“不要了……”她翻了个身，腿间流下一滩新的白浆。
季瑶是被鸟叫吵醒的，睡袋里又黏又胀，她翻个身，内裤还堵在逼里，精液干透了。
她把内裤抽出来，扔在垫子上，白色的精块掉在睡袋上。
天光已经大亮，外面有说话声，有人喊她名字，她套上昨天的吊带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光着脚走出去。
营地里几顶帐篷绕着篝火堆，男人们三三两两坐着喝粥。
老吴递给她一盒牛奶，朝她腿间看了眼。
“都流出来了。”
季瑶低头，浊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出几道白痕。
她也不在意，蹲在一边小口喝奶，舔着吸管对老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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