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在热水里闭着眼睛站了很久，热水把她脑子里那些翻涌的念头一点点冲淡，疯狂跟王意舒道歉。
等吹干头发换上睡衣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王意舒已经关灯躺到床上了。
宿舍里只留着书桌上一盏小夜灯，昏黄的灯光把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王意舒的呼吸声从床铺上传过来，均匀又绵长，已经睡着了。
礼栗放轻了动作爬上自己的床，拉上床帘，把枕头拍松，刚躺下来，手机就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王一珩发来的消息。
【王一珩：姐姐，你到了吗？】
礼栗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打字。
【一颗栗子：到了，早点睡。】
【王一珩：好！姐姐晚安！】
后面跟了一个小狗趴在地上乖乖睡觉的表情包。
礼栗看着那个表情包，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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