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珩根本没办法思考,整个人都陷在她的体温和气息里,脑子成了一团浆糊,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能发出一个含混的“嗯”。
礼栗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那你前面几道做对了没有?我来看看。”
她微微直起身,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了他握着笔的那只手。
她的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从他指缝间穿过去,带着他的手在卷子上滑动,“这题你辅助线画对了,但后面算错了,你看看这个步骤。”
王一珩顺着她的力道往下看,她的手指抵着他的手指,带着他点到了第三行计算的位置,他的视线落在那一行字上,字体在眼前变幻模糊,反正就是不进脑子。
姐姐的胸口还贴着他的后背,姐姐握住了他的手,姐姐的手指很长,指尖带着一点微凉,贴在他手背上,把他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固定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这步你算错了,”礼栗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无奈,“代入的时候符号弄反了,你看这里…”
她的手指带着他的笔尖在纸面上滑动,在那一行计算下面画了一条线,“你把这个符号改成负号,再算一遍试试。”
王一珩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可一个字都没写。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握着他的那只手上,在她从背后贴近他的那个姿势上,在她呼吸时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耳朵上的触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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