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放下笔,慢慢地转过头,抬起头看向礼栗。

        “姐姐…”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尾音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被摸到了敏感位置的小狗,身体僵硬着不敢动,耳朵却诚实地出卖了他所有的心思。

        礼栗坐在沙发上,垂眼看着他那张红透了的脸,真是害羞的小狗呢。

        “写完了吗?”礼栗问。

        王一珩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张卷子,最后一道大题还空着,只写了一个解字。

        “…还没有。”他的声音有些心虚。

        礼栗轻笑了一声,然后收回了踩在他大腿上的脚。

        王一珩感觉到她的脚从他大腿上移开了,心里那股刚刚被挑起来的激动一下子空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她的方向侧了侧身,想追回那只脚。

        但礼栗的脚已经落回了地板上,他只能看到她的脚踝和脚背,在午后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王一珩低下头,重新拿起笔,想继续写题,可他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卷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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