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对他来说有些矮,茶几又有些高,他趴在茶几上写作业的姿势不太舒服,腰弯着,背弓着,脖子要往前伸才能看清卷子上的字,写了不到十分钟就感觉后背发酸。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礼栗,她正专注地在资料上写批注,没有注意到他。

        王一珩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从沙发上挪了下来,坐到了地板上。

        地板是木质的,有些凉,这样茶几的高度刚好到他胸口,他不用再弓着背,可以挺直腰杆写题。

        更重要的是,王一珩悄悄地往礼栗的方向蹭了蹭,先是挪了大概十厘米,然后又挪了五厘米,最后干脆半边身体都贴上了她的小腿外侧。

        礼栗正在画重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她感觉到王一珩的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他的肩膀靠着她的膝盖外侧,手肘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膝盖。

        礼栗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在资料上写批注,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王一珩见姐姐没有推开他,胆子又大了一些,盘着的腿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抖动,大腿一下一下地蹭过她的脚踝。

        礼栗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王一珩。

        他正低着头,手里握着笔,表情看起来认真又专注,像是在很努力地解题,可他的腿还在微微抖着,在她脚踝上蹭来蹭去。

        礼栗看着他那副表面装乖、背地里小动作不断的样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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