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面上却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样子，她伸手，手指插进王一珩的头发里，指尖贴着他的头皮，然后微微收拢，攥住了他那一小撮发丝，往上提了提。
王一珩顺着她的力道被迫仰起了头，离开了她的大腿。
他的头发被她攥在手里，头皮传来一阵轻微的牵扯感，说不上疼，带着一点刺痛又夹杂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酥麻，他仰着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点不解和更多的期待。
“不乖的孩子，是没有办法获得奖励的。”礼栗的声音冷冷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掌控感，“我让你射的时候你听话了，我很满意，但那是刚才的事，不代表你现在可以得寸进尺。”
王一珩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那双圆润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就被别的情绪取代了。
他朝她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讨好，嘴角弯起来，露出一点洁白的牙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姐姐，我会很听话的。”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又软又乖，尾音往上翘，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承诺。
礼栗看着他那个笑容，攥着他头发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一点力道，她看着他，目光在他弯起来的嘴角上停了一瞬。
她松开了攥着他头发的手，手指从他发丝间滑落，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滑，经过他的眉骨，经过他挺直的鼻梁，经过他微微张开的嘴唇。
然后她的手指探进了他的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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