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珩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他半眯着眼睛,目光涣散地落在书桌上,睫毛在微微颤抖,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潮,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耳廓都红透了。

        “栗子姐…”他又喊了一声,手上撸动的速度快了一些,指尖在龟头边缘打着圈,拇指碾过顶端的时候他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啊…姐姐…”

        礼栗站在门缝外面,看着那个画面,听着那些声音,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

        那种熟悉的温热感,让她的小腹微微收紧,腿间的布料被一股湿润慢慢浸透,礼栗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浅了一些,不自觉地抿住了嘴唇。

        王一珩换了换姿势,他直起腰,往后坐了坐,把椅子往前拉了一些,书桌不再挡住礼栗的视线,礼栗完整地看到了他的性器。

        比她想象中要大。

        少年的性器颜色偏浅,是那种干净的肉粉色,柱身上浮着一层浅浅的青筋纹路,从根部一路延伸到龟头边缘。

        龟头的形状很饱满,顶端微微上翘,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流下去,沾湿了他握着自己性器的那只手。

        王一珩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东西,嘴唇动了动,又喊了一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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