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是小事,那我会觉得对方可能只是需要一点空间。”蒋敦豪的声音不高不低,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平稳,“但如果对方骗我,是因为她觉得不能信任我,那我可能会有点难过。”

        礼栗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如果对方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没办法说呢?”

        蒋敦豪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那就等到她能说的时候,在那之前,我会让她知道,不管她说不说,我都会站在她那边。”

        礼栗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蒋敦豪说完这句话,没有追问她为什么问这个,只是又往她杯子里添了一点热水,然后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等她喝完那杯水。

        礼栗低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她放下杯子,“那我先回去了,材料准备好了下周一带过去。”

        “好。”蒋敦豪站起来,把她送到门口,推开门的时候,他侧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实习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礼栗点了点头,“嗯。”

        她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走廊地板上铺了一地碎金。

        礼栗低下头,踩着一地光斑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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