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熙抬起眼睛看着他。

        蒋敦豪笑了笑,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又戴上,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整理思绪,“那时候她刚进编辑部,坐在角落里写稿子,一整天都不怎么跟人说话,别人主动找她她才应一声,整个人都显得很疏离。”

        蒋敦豪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喝了一口水,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但是她做事又特别认真,交给她的任务从来不拖,质量也好,我当时想,这姑娘大概是那种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正事上的人,不太会分心给别的。”

        陈少熙听着,没有接话,饭也不吃了。

        蒋敦豪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接着说:“而且她很,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自己扛,从来不跟人求助,她好像一直在用最优解来应对所有事情,生活也好,学习也好,总是能最快地找到那个最有效率的方案。”

        蒋敦豪说完这句话又低下头吃了一个馄饨,像是在给陈少熙留消化的时间。

        陈少熙坐在对面,筷子上夹着的几根面条已经凉了,黏成一坨,汤汁从筷子缝隙里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他没有吃,只是看着碗里那团已经凝了油花的面汤,脑子里嗡嗡地响着。

        ,最优解。

        陈少熙想起礼栗最近那些反常的举动。

        陈少熙听着蒋敦豪说着以前的礼栗,突然就察觉到了自己最近的不安源自于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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