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被他抱得有些紧,湿漉漉的头发贴着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在慢慢平复下来,从急促变得绵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打在她肩窝里。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被水浸湿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轻轻蹭了两下,安抚小狗,基操啦。
陈少熙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他凑过来在她嘴角亲了一下,礼栗被他亲得有些痒,微微偏了偏头,他的手就顺势从她腰侧滑下去,拧上了花洒的开关。
热水戛然而止,空气里残留的水汽还在慢慢飘散。
陈少熙从架子上扯了一条干浴巾,先把礼栗整个人裹住,从头顶一直包到膝盖,边缘被他掖得严严实实的,然后才拿另一条胡乱擦了擦自己的头发,水珠顺着他下颌的线条往下淌,沿着胸肌的弧度滑进裹在腰间的浴巾里。
礼栗被他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个鼻尖,站在浴室的地砖上等着他擦头发。
陈少熙擦完头发把浴巾搭在架子上,然后走回到她面前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礼栗的后背落进柔软的床单里,床垫因为陈少熙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块。
陈少熙在她旁边躺下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一道细细的金线,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脚踝上。
礼栗把脸埋进他胸口,能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味道,温暖又熟悉。
她的眼皮开始发沉,昨晚睡得不多,早上又被折腾了大半天,这会儿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子和陈少熙的体温里,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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