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偏过头,能透过水汽看到镜子里面模糊的倒影,她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被他笼罩着。

        礼栗被他这种磨人耐心又撩拨的状态弄得整个人都在发烫。

        花穴深处的空虚感随着陈少熙浅浅的进出一点点累积,每一次他的性器退出去的时候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比被填满的时候更折磨人。

        “你快点…”礼栗把脸往自己胳膊里埋了埋,声音压得很低,“别磨了…”

        陈少熙的嘴角弯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去的时候,礼栗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那种突然的空虚让她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

        “想让我快点?”陈少熙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那你说句好听的。”

        礼栗回过头,瞪着他,头发被水淋得湿透贴在脸上,几缕发丝粘在嘴角,看起来有些狼狈又有些可爱,“你上不上?”

        陈少熙看着她这副又凶又软的矛盾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再逼她说什么好听的话,又重新贴了上去,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往前压了压,然后性器整根没入了花穴深处。

        礼栗的呼吸一窒,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新整根没入。

        礼栗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晃,额头抵着瓷砖,手肘撑着墙面,膝盖因为腿软而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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