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端着蜂蜜水上了楼,客卧在二楼走廊的尽头,门虚掩着,推开的时候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靠着窗,白色的床单被褥铺得整整齐齐,枕头套边角掖得妥帖,床头柜上还放了一瓶没拆封的矿泉水和一个干净的玻璃杯。
礼栗把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关上门,然后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床垫软硬适中,被子蓬松又干净,带着那种被阳光晒过的气息,她侧过身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大概躺了不到五分钟,眼皮就开始发沉了。
这几天的疲惫像潮水一样从四肢百骸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在一种黏稠的困意里。
礼栗翻了翻手机想要给王意舒留个消息,结果不知道怎么睡意就缠上来了,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枕头旁边,屏幕还亮着。
她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楼下,王一珩把自己的空杯子洗干净放回橱柜里,又检查了一遍大门锁好了没有,然后轻手轻脚地上楼。
他走到客卧门口,想敲门问问礼栗还缺什么,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然后又放下了。
他轻轻推开门,门缝开了一掌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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