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说。
礼栗低下头，假装在看桌上那碟赠送的干果，把眼眶那一点酸涩逼了回去。
“蒋老师，”礼栗平静了一下心情，“谢谢你。”
蒋敦豪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给她添了一点茶，“大盘鸡应该快好了。”
菜端上来的时候满满一大盘，鸡肉炖得酥烂，土豆绵软入味，酱汁浓郁又香辣，蒋敦豪先夹了一块鸡腿肉放到她碗里，“尝尝。”
礼栗低头咬了一口，肉质鲜嫩，香料的味道在舌尖上层层绽开，她点了点头，“好吃。”
蒋敦豪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自己也夹了一块慢慢吃着。
两个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实习慢慢转到了编辑部最近的状况，又从编辑部的状况转到了学校即将到来的百团大战。
蒋敦豪说起那年礼栗当部长的那届，百团大战的时候有个社团用无人机挂横幅结果被风吹跑了，说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怀念的笑意。
礼栗被他带着聊着聊着就放松了下来，她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跟人说过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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