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她身后合上了。

        礼栗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夜风灌进领口里冷得她缩了缩脖子。

        刚才看到王一珩的时候,系统面板上他的爱意值已经不动声色地涨到了60%,这孩子的情窦是不是开得太猛烈了些。

        与此同时,王一珩还站在玄关处,听着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蹭过她膝盖的那条腿,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夹克的下摆。

        栗子姐刚才看他的那个眼神,是他看错了吗?他有点不太确定。

        王一珩摸了摸自己刺刺的发顶,他花了二百八十块钱换了这个发型,出门前对着镜子调整了二十分钟,还喷了他姐留在家里那瓶新买的香水。

        结果栗子姐进门的时候只是顿了一下,然后就没再多看一眼了。

        王一珩把脸埋进手心里,觉得有点委屈,又觉得自己委屈得毫无道理。

        他才十八岁,高三,在人家眼里还是个需要补习功课的小朋友。

        可是,他才不甘心只当个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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