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珩做题的时候会侧过身来问她问题,每次侧身的时候膝盖就会往她的方向挪一点。

        等礼栗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王一珩的手臂正贴着她的手臂,隔着两层卫衣的布料能感觉到他胳膊上的温度。

        王一珩的肩膀微微侧向她,整个人几乎是在倾斜着往她的方向靠,这个距离显然已经超出了看题所需的范围。

        礼栗的手指在草稿纸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下去,“这里用导数判断单调性,你先求导再看区间。”

        王一珩嗯了一声,他的膝盖又往她的方向蹭了一点,这次碰上了她的膝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

        礼栗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她放下笔,偏过头看着他,语气平和,“弟弟,你坐过去一点,太挤了,我没办法写字。”

        王一珩的耳朵一下就红了,连脖子根都泛着浅浅的粉色。

        他往旁边挪了挪,那个空位又重新回到了一个半人的宽度,嘴唇微微抿起来,低下头看着卷子,笔尖在纸上用力地划了几道,像是在用写字来掩饰尴尬。

        礼栗把目光收回来,继续讲题,王一珩对她的心思太明显了,从第一次见面他因为看到她尖叫着跑上楼换衣服开始,到后来的微信聊天、补课时的各种小动作,再到今天直白到有些越界的肢体接触。

        这孩子对她有想法,而且他好像不太打算掩饰了。

        礼栗觉得需要找个机会跟他说清楚,至少要在某个她能控制的范围内把边界重新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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