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样子,还带我来开房?”礼栗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半真半假的揶揄,“你打算怎么伺候我?”

        陈少熙原本低着的眼睛瞬间抬了起来,目光落在她脸上,他的耳朵瞬间红了,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连带着脖子根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解释得快,声音发紧,“我就是想跟你待着,没想别的,你睡床,我睡沙发就行。”

        礼栗看着他这副认真解释的样子,心里那种恶劣的痒意又涌了上来。

        她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整个人贴到了他胸前,仰着头看着他,“我想睡床,也想睡你。”

        陈少熙的呼吸滞了一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礼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呀。”礼栗伸手勾住了他的卫衣下摆,指尖贴着那层柔软的布料,“那你让我睡吗?”

        陈少熙被她这句话说得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是不是太快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从把她从宿舍楼下牵走的那一刻开始,那些念头就一直在翻涌,可他又觉得如果现在表现出来,礼栗会觉得他就是个满脑子只有下半身的混蛋。

        礼栗看着陈少熙涨红的脸和不知所措的样子,没有再给他犹豫的时间,她踮起脚尖,凑上去亲了亲他嘴角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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