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栗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他靠在自己头顶的侧脸，手指贴着他微凉的皮肤，指腹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喜欢呀。”
陈少熙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河面上的风继续吹过来，吹动路边帐篷的边角，发出细碎的布料摩擦声。
远处夜市的热闹还在继续，人声、锅铲碰撞声、音乐声混在一起，而他们坐在河边这张长椅上，夜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个人。
又过了十来分钟，两个人站起来沿着河岸往回走，夜市的人流已经比刚才稀疏了一些，但还是很热闹。
陈少熙一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拎着没吃完的糖炒栗子，礼栗走在他旁边。
走到夜市入口的时候，陈少熙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亮起来的瞬间，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礼栗余光瞥到了屏幕上的头像，是何浩楠。
陈少熙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机锁屏了，重新塞回口袋里，然后重新握紧礼栗的手，侧过头对她笑了一下：“走吧，送你回宿舍。”
礼栗没有追问，她只是嗯了一声，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夜风从街口吹过来，吹得她脖子上的围巾穗子轻轻晃动。
陈少熙低下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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