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么样,挺好;你身体好不好,也挺好;家里有没有什么事,没事;你那里有什么事,也没事。

        然后就只有相对无言的沉默。

        再浓厚的血缘,也抵不过淡薄的亲情和巨大的隔膜。

        “那我走了,”陆擎森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来塞父亲手里,“也没买点啥,你俩拿着买点用的。”

        “哎呀,这个……”父亲捏着那个信封,还要推辞。他已经跨出大门,“外面冷,快回去吧。”

        父亲追了几步,“那你慢点啊”,他没回头,只是挥挥手。

        回到舅家,差不多也都要睡觉了,陆擎森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

        舅妈听见他在厨房拿碗,隔着门说:“呀,这忙的,都忘了问你吃没吃……”

        “没事妈,你睡吧,我垫一口就行了。”凉馒头和冷菜,就着一听啤酒,他直接就在灶台上吃了。

        然后拿着剩下的酒,坐在院里点上了一支烟。

        晚上的月亮特别好,照得院子里敞敞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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