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继续。
这一次她cH0U的是他的大腿内侧。
第一鞭落在左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脆弱、几乎没有肌r0U保护的皮肤上,秦绶的身T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了几寸,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去。
那种疼和后背上的不一样。
后背上的疼是钝的、散的、像一片火在烧;大腿内侧的疼是尖锐的、集中的、像一根针从皮r0U里扎进去,扎得很深,扎到了骨头,然后在那里扭了一下,把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搅动了起来。
他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形的、几乎不像人类声音的哀鸣,嗯————,那个声音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在房间里回荡了一瞬,然后被深灰sE的墙壁x1收了,消失了。
陶笛笙没有停。
第二鞭落在右大腿内侧。
秦绶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试图护住那片被攻击的区域。
但陶笛笙用鞭子柄敲了敲他的膝盖,示意他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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