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丽断定他还在为昨日的事气着,毕竟始作俑者是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人,实在有失风度。

        “想歇两天。”

        “昨日是我不好。”

        屠丽的手按上他的腰,温和的灵力在那处氤氲,带来舒适的暖意。而后她将手探入怀中,取出个白瓷小瓶,抬手便要拉镜玄的衣带。

        “少主您……”

        镜玄此时仅着一件绸衣,那条细细的衣带万一散了,自己胸前风光便要一览无余。他死死按住屠丽的手,声音有些躁,“我……已经用过药。”

        “好吧。”

        屠丽将瓷瓶放在一旁的矮桌上,“这药你留着,是我找人特别调制的,兴许不必你的差。”

        她又坐了会儿,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便起身离开。

        总算送走了这尊大神,镜玄暗暗叹气,紧绷的身体软下来,伤口的疼痛愈发清晰。

        他捏起那瓷瓶,在掌心攥了许久,慢慢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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