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愣了一瞬。他看了李青祉两秒，反应过来之后被气笑了，靠回沙发里拍了一下腿："你这叫追人？你这样追到下辈子都追不到。"
李青祉低头又倒了一杯酒，酒液碰到杯壁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很清晰。"之前都是花钱办事。"他说，"没谈过情。"
贺淮脸上的笑顿了一下。他看着李青祉，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怪不得年年都去投那竞标，怪不得这几年跟当了和尚一样……不对啊。"他往前凑了凑，盯着李青祉的脸，"李青祉，你他妈真是个死变态，看上个瘸子。"
李青祉倒酒的手停了一下。他抬眼看贺淮，表情没什么变化："他长得不差。"
"疯了吧你，我现在才看清你。"贺淮往后仰了仰，盯着他，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俞安我知道，面上一整个冷冷清清的。他来谈事全程一张脸，从头到尾一个表情。你跟他搞什么？"。
李青祉没回话。他把酒杯放下，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翻。屏幕亮起来，他划了两下，停在一张照片上——今天中午竞标会拍的。俞安侧脸，人拄着拐站着，文件拿在手里，耳朵露了一截，背景是会厅的灯。光线不算好，拍得也不太清楚，但那个人的轮廓在画面里很干净。
他指腹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兜里。
贺淮在旁边看着，啧了两声：“没救了,看来是真没救了”
过了一会儿他往前坐了坐，把酒杯搁在桌上，语气正经了一点。
"兄弟没这经历。"他说，"但是兄弟有别的招，给你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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