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一路疾驰,车厢内的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回到顶层别墅时,外面的天sE已经暗了下来。霍岑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外套递给管家,而是直接攥着陆念的手腕,一路将她拖上了二楼,径直踹开了书房沉重的实木双开门。
“砰!”
门在陆念身后重重砸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的一盏复古绿罩台灯散发着幽暗的光,将霍岑高大冷厉的剪影投S在整面墙的红木书柜上。
“过来。”
霍岑走到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松了松领带,转身冷冷地看着还贴在门板上发抖的陆念。
陆念咬着唇,脖颈上那个咬痕还在隐隐作痛,渗着丝丝的血气。她知道今天踩了霍岑的底线,不仅关了定位,还被查出下午的专业课根本没去上,而是跟林夏在画室里密谋去什么地下派对。
她磨磨蹭蹭地挪到书桌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霍岑没有废话,拉开右手边的cH0U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方长条形的羊脂玉镇纸。那玉石被打磨得极其光滑,握在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里,透着一GU不近人情的森冷。
“手伸出来。”
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审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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