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屋内的苏泠也听到了。
这个疯子!
她尝试着站起来,用力摩擦着自己的手腕,试图让绳子能松动一些。她环顾四周,房间里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苏泠的冷汗簌簌而下。
有没有什么办法……
快想想。
苏泠明白,她必须自救。狗子多半是为了她才从国科院越狱过来的,她也听到了,柯朗在这里装了某种爆炸的装置,打算让他们都陪葬。
首先,她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许顾才不会因此被掣肘。
门外,气氛紧张而冷凝。今天是难得的晴日高悬,澄蓝的碧空g净清澈,微风吹起的声音轻柔如诉,给肃杀凛冽的冬日带来了一丝暖意。
许顾盯着柯朗,目光Y沉。风拂过他的发梢,尖耳上的毛发也微微颤动。
他其实很兴奋。
哪怕此刻,他抑制不住想要狠力扼住柯朗的咽喉让他窒息而Si,又或者,在心里演变了千万遍怎么踩碎他的头颅,撕碎他的四肢,让他在碎片中万劫不复。
许顾紧咬着牙,尖利的牙齿划破了唇边,口腔里一GU血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