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意。」沐晨只叫名字。
门外传来极短的动静——显然有人早已在外侧等待。赵书意进门,没有多余的话,走到位置上,自己跪、自己含、自己在被允许时跨坐上去。她主动索取的吻、起伏时压不住的声音,全部落进霍司言低着的世界里。霍司言的眼泪无声滚下来,不是被强迫看见,而是被强迫听见。
听,有时b看更磨人。
因为想象会自己补全。
林知夏没有被叫到这场。门内的结构已经足够让一个初入者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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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场上的声音逐渐平复。
沐晨的指令很短:「晚晴,清理。书意,穿衣在侧后等。」
没有人需要被提醒「我没说停就不能停」。该做的人会做到位,该停的人会在被点到时停。霍司言仍跪着,额头几乎要抵到地毯,眼泪把一小块绒面浸深。她的腿心Sh得一塌糊涂,羞耻与一种更可怕的安定感绞在一起——安定感来自「我还在指令里」,羞耻来自「我竟靠这个才没有崩溃」。
苏碗碗走近,蹲下,指尖抬起霍司言的下巴,却在她即将看见画面时又把她的脸按回去。
「不准看。」苏碗碗的声音冷而稳,「今晚你只配听。听完,回你的租屋。明天七点四十到公司。到点回报改七次。少一次,实习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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