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一直在发抖。」
赵晚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发g。她最终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把沾着痕迹的手指慢慢收回，握成拳。
陈越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苏碗碗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看着赵晚晴，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确定：
「现在不是旁观了。」
赵晚晴的耳根红得厉害。她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
苏碗碗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还有事后的余温。
「回去吧。今天到这里。」
赵晚晴点头，站起身时腿有一瞬间的发软。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却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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