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抄没后搬去城西小院子,欠的利钱是拿我嫁妆填的。”
“我从不在人前提起,因为我不觉得我在施舍。”
“可百日宴前,他见月儿不舒服,却没告诉我。”
管家张了张嘴,最终只深深低头,上前一步递上册子:
“夫人,老奴知道您委屈。”
“可册子签了,小天少爷依旧是您的孩子。侯爷说,只是挪个院子的事。”
“好。”我接过册子,翻了翻上面的字。
谢家子谢天,往后与高氏断绝母子关系。
我眼眶发酸,看着这行字,当着管家的面,把册子撕碎。
望着谢家大门:
“想要我的孩子,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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