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闲暇时,可以被随意玩弄身T和情感的消遣吧,还是一个不需要负任何责任的消遣。
她突然发现,心在完全碎掉之后,极致的疼便能一下子褪去,就不会再疼了。就算后续回想可能还会“反刍”,但至少当下,她把自己的心冻起来,便再无痛感,这是她刚刚得出的结论。
满地都是心脏崩裂的碎渣,细碎又锋利,密密麻麻的铺在脚下。她大步潇洒的往前走着,y生生的想要碾碎着所有,哪怕脚下已经血淋淋的,哪怕连双鞋都没有。
所有的真心、骄傲、没说出口的期许,她要全部把那些抛在身后。
心底翻涌的寒意,已经彻底冻结了那一汪澄澈的湖,从她的心脏表层缓缓向内蔓延,冰渣蔓过一层再蔓一层,向内渗透、生长,将那颗原本沸腾着的心脏一寸寸冰封、裹覆,慢慢凝成一块剔透又冷冽的冰蓝sE的心。
当x腔里都凝成了冰室,也彻底熄灭了她眼底的最后一点温热,碎得彻底,冷得决绝。
许简,你自己玩吧。
老子不奉陪了。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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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诊室,百叶窗滤下几道利落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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