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反正听不到那边的咆哮了。
下了车,写字楼就在前面,转个弯再走个两三百米。她怕被人拍到自己在那个建筑前下车,所以故意停的远一些。她低着头快步往前走,帽檐压到最低。但走路太快口罩太闷,让她喘不上气,稍微摘一下应该没事,可以用手挡着点,应该没人会注意。
她一只手捂着半张脸,另一只手拎着那袋药,脚步又快又碎。
一路上她的视线不停地往身后扫,每经过一个举着手机的路人她就心惊r0U跳,脖子僵y地偏过去,确认镜头没有对准自己,才敢把目光收回去。
太急了,她甚至看见某某传媒的广告车从身边路过。
她的注意力全在周遭,以至于完全没有看到那块地砖翘起了一个角。鞋尖绊上去的时候,身T已经来不及调整重心,一个趔趄前扑了出去,EndingPose的本能反应竟是左手举高着药袋。
世界都陷入了安静。极静的空气里,放大着她接下来的每一口喘息。那呼x1在剧烈地颤抖,正如她的心。
地面上,一块废弃的水泥碎块斜躺在那里,水泥块上突兀着一截y质的残损钢筋,斜斜的向上刺着,足有三十多公分。像是哪里拆除的建筑垃圾不小心被遗落在那里。
那钢筋的切面仅堪b利刃,她扑倒的瞬间,尖端划过了她的右手手掌,直直的戳向了她的脖颈。若不是她左手极力地向上举起那个袋子,让躯g角度偏斜了半寸,此刻那钢筋的尖端应该是在她的喉咙里。
她颤抖着,小小心心地坐起身,定了定神,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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