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骁顺势仰躺床上,低低笑出了声,笑够了,他才懒洋洋地支起上半身,双手撑在身侧,好整以暇地看着林妧一件件穿回衣服。
林妧想着晚上的官方晚宴,得好好回房间洗个澡。
不过有个事情她还是要和谢承骁说。
随便扒拉了一下头,她快步走到他跟前,一脸严肃,“我觉得齐砚洲这个人很不对。”
谢承骁嗯了一声,又一把将她扯过搂在怀里。
这小东西怎么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工作。
林妧坐在他大腿上,抵住他x膛,皱着眉头,说出自己的分析,“我怀疑谢氏给丰泰远辰导入的欧洲集团,被齐砚洲动了。”
就在今早林妧想明白了,昨天齐砚洲那句“从产业看资本”,从来都不是一句理念。
那是说给谢氏听的。
对绝大多数资本而言,项目决定投资;可真正顶级的产业资本,决定的从来不是投哪个项目,而是未来哪一条产业链值得提前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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