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的声音是哑的，带着鼻音。他用手背胡乱蹭了一下脸，然后抓住了李岳的右手，按在了自己的腰上。
"你不是想……想摸我的腰吗？"
李岳的手掌贴上了江晨的腰。
皮肤是热的，汗湿的，腹外斜肌在他的掌心底下绷着。他的手指张开，从腰侧扣住了江晨的胯骨，力度不重，但很稳。
江晨的腰动了一下。不是控制的动作，是一种本能的、被触碰以后的反应。他的穴道收缩了一圈，把李岳的鸡巴裹得死紧。
"继续。"李岳说。
声音很哑，很低，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江晨开始动了。
这次的节奏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控制，是设计，是故意折磨。现在是本能。他的腰在发颤，每一次坐下去的力度不再精确，有时候太深，有时候太浅，但他的穴道在咬李岳的鸡巴，他的穴壁在被碾，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碎。
李岳的右手扣着他的腰，拇指按着他的胯骨，其余四指扣着他的臀部。他的手指在江晨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印，不是掐的，是握的——那种握法不是占有，是固定。是把一个在晃的人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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