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看中文 > 综合其他 > 堕警 >
        但李岳看见了。他看见江晨的眼睛闪了一下,看见他的嘴唇抿了一下,看见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真的好想……"李岳又说了一遍。声音很哑,很碎,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硬拽出来的。

        江晨没有说话。他的节奏变了。不是变快,是变重。每一次坐下去的力度比刚才大,穴道裹住柱体的时候更紧、更狠,他的腰在发狠,但他的表情不是发狠的表情。

        他的脸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晨在李岳的鸡巴上起落了不知道多少次。润滑剂被体温捂热了,从穴口溢出来,顺着柱体和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把李岳的大腿根部和臀部弄得湿淋淋的。

        李岳的声音已经彻底碎了。他的嗓子喊哑了,从最初的"操"和"快点"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不成句的音节。他的双手被铐在床头,手腕内侧被铐环磨得发红,手指已经没有力气攥拳了,只能微微蜷着。

        他的鸡巴在江晨的穴道里胀得发紫。穴壁一圈一圈地裹着他,前列腺的位置被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去都让他的腰弓起来、腹肌绷紧、脚趾蜷缩。他不知道漏了多少次前列腺液,穴道里全是湿的,混着润滑剂和两个人的体液,每一次江晨坐下去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江晨也好不到哪去。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前刺的硬发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前。他的穴道被操得又松又烫,括约肌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紧紧箍着了,但穴壁上的褶皱被碾平以后反而更敏感,每一次柱体碾过去都带给他一阵几乎让人发疯的酥麻。他的节奏已经乱了,腰部的动作从控制变成了本能,每一次坐下去的力度和角度都不再精确。

        他在李岳的鸡巴上磨了几十下,然后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