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双手被铐在床头。
李岳的手指在铐环里抓。铐链哗啦哗啦地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他想抓住江晨的腰,想把他按下来,想翻过来把他压在身下,想用自己的节奏干他——
他做不到。
他的手是空的。
他的身体极强。他的腰力能把江晨顶得往前倾,他的臀大肌能让鸡巴在穴道里碾得更狠,他的节奏感能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但他的权限为零。他不能抱,不能抓,不能翻,不能控制。
他只能干。
江晨在上面掌控节奏。他可以快可以慢,可以深可以浅,可以随时停。他的双手撑在李岳的胸口两侧,手指按着床垫,腰部的动作从慢变快,从浅变深。李岳的鸡巴在他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撞上最深处的穴壁,带出一声闷响和一声湿腻的水声。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江晨的臀部每一次坐下去都带出一声脆响,穴口被撑开又合上,润滑剂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柱体往下淌。他的穴道被操得又热又湿,穴壁上的褶皱被柱体碾平了又被撑开,括约肌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紧紧箍着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吞吐——裹住、松开、裹住、松开。
他忽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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