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看着他。看着他的胸口在起伏，看着他的腹肌在绷紧，看着他的手在铐环里攥成拳头又松开，看着他的腿在被固定的范围内徒劳地想要合拢。
然后江晨把手伸到了李岳的内裤腰带上。
他的两只手勾住内裤的两侧，往下拽。黑色的平角裤从李岳的胯上褪下来，经过大腿、膝盖，最后从脚踝处扯出来——脚踝上还套着皮套，他把内裤从皮套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硬塞了过去。
李岳的鸡巴弹了出来。
那条东西被内裤憋了大半个晚上，释放出来的瞬间像弹簧一样往上翘了一下。十七公分的柱体完全勃起，从耻骨前方直直地挺着，龟头胀得比柱体粗了一圈，紫红色的冠状沟鼓出来，整根东西在灯光下绷着一层薄汗，底下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下方。马眼口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龟头顶端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
江晨盯着它看了两秒。
"真他妈大。"他说。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从床头柜上拿了一瓶润滑剂。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掌心。
他把润滑剂抹在了李岳的鸡巴上。
掌心从根部往上裹，把润滑剂均匀地涂在柱体的表面。他的手指绕过冠状沟，在龟头上打了一个转，拇指抹过马眼口的时候，李岳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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