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没有动。
"我想摸你的背。"
江晨还是没有动。
"我想摸你的脸。"
江晨的呼吸顿了一下。但他没有给。
"还有呢？"
李岳的嘴唇动了一下。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像是从胸腔的某个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我想抱你。"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江晨的手指动了一下。
李岳的声音很哑，像是这几个字从胸腔最深处硬挤出来的。他的眼睛看着江晨，没有闪躲，没有不好意思。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像一个被铐住的人在看唯一能让他安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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