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益之黑眸里的邪火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他冷笑一声,大掌猛地扣住她被折开的大腿胯骨,不容拒绝地往前一推,竟是直接将她整个人半抱半强迫地推到了营帐正中央——那根用来撑起整顶帐篷的生铁中轴杆前。
“抓紧了。”男人声音哑得像裹了砂纸。
“呀——!”阮卿竹由于惯X往前一扑,一双柔nEnG、渗着香汗的小手,慌乱中只能SiSi地环抱住那根冷y、粗粝的支撑铁杆。
野外的夜里,那根扎在泥土深处的生铁杆子泛着刺骨的冰凉,当她那一整片玉白、滚烫,且刚刚被裴益之剥去中衣的娇躯被迫严丝合缝地贴上铁杆时,那种“极致的冷y与极致的娇软”,瞬间在T内激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烈颤抖。
还没等她适应这份冷热交替的冲击,裴益之高大沉重的身躯便从身后覆了上来。他赤热的大掌不断饥渴的r0Un1E着她x口的两团娇nEnG的饱满,令她全身更加sU麻,单腿更是蛮横地挤进她的腿根,将她的一双细腿往身T两侧大张着折开,挺身狠狠一顶,再次毫无保留地从后方将她彻底填满!
“唔……”胀满的热意直冲脑门。阮卿竹吓得立刻SiSi咬住下唇,可由于动作太狠,她所有的惊呼依然被生生撞碎成了几声无助的黏稠啼哭。
外面,百步开外的篝火不时传来木柴燃烧时的“噼啪”爆裂声。而在这薄薄的帆布帷幔内,裴益之每一下发狠的桩击,都b得阮卿竹由于惯X,整个身T一下下重重地撞击在冷y的铁杆上。
当、当、当……那是R0UT与生铁中轴摩擦、碰撞所产生的沉闷声响。随着男人失控的攻势,整顶营帐顶端的铜纽和铁架也随之发出不堪重负、高频摇晃的“咯吱”碎响,在这寂静Si寂的荒郊野岭里,显得尤为突兀与ymI。
“裴……裴益之,要断了……求你……”阮卿竹哭得眼角泛红。这个T位被拉扯到了极致,冷y的铁杆无情地抵着她x前白腻娇nEnG的nEnGr0U,带来阵阵细微的刺痛,而T内那根如铁石般烧红的烙铁,却每一下都深得像是要将她生生钉Si在这根中轴杆上。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帐篷和铁杆的剧烈剧烈晃动,薄薄的帆布外壁上,瞬间将她被男人从身后掐着软腰、被迫挺起纤腰迎合的ymI剪影,无限放大地拓了出去。只要守夜的随从一回头,就能将这剧烈起伏的轮廓看个一清二楚!
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甚至连声音都要用舌尖SiSi堵在喉咙口的极致心理防线崩溃,化作了一GU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受。阮卿竹彻底被b疯了,她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只能十指指甲SiSi抠紧了冷y的铁杆,哭着、发颤地自己往后挪动T儿去主动贴近他,渴望他贯穿自己的身T,彻底沦陷在这场天为被、铁为榻的狂乱欢愉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gzfdzcsx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