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今天碰倒这个箱子,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来这件事。
我蹲在地上,把镜子翻过来看了看背面。铸纹似乎是某种瑞兽和云纹,瑞兽的眼睛只有绿豆大小,但刻得很清楚,甚至能看出瞳孔的轮廓。铜面上有一层薄薄的铜绿,但整体保存得很好,不像是在箱子里吃灰了这么多年的东西。
算了,先把保险丝换了再说。
我把镜子放回箱子里,拿着保险丝去了电表箱。我把烧断的保险丝抽出来,重新绕上一段新的保险丝,拧紧固定螺丝,再把保险座装回去。
啪。
灯亮了,冰箱也重新嗡嗡响起来。
我回到杂物间,打算把散了一地的东西收回箱子里。
那几本线装书的纸已经发脆了,翻一下就掉渣。铜铃铛锈得不成样子,摇了一下没有声音。木牌上刻着字,但太旧了看不清写的什么。
我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往箱子里放,搬到最底下一块木板的时候,边角有颗钉子翘了起来,我没注意,右手食指正好蹭上去。
手指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很快就冒了出来。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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