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托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他看了我一眼,摆摆手,说:“这没什么,您太夸张了……”
我发现了,普鲁托的耳朵很容易红。
人类真好玩。
之后,趁着煮土豆的功夫,普鲁托又去附近的山上摘了一把花花绿绿的草——他说这是野菜——洗干净之后切碎放进锅里煮。
“这是野生的安格斯草,我以前当雇佣兵的时候经常摘这种草煮汤喝,”普鲁托说,“煮出来的肉汤很好喝。”
顺带一提,他用来切菜的刀是我用魔法现做的。我家没有菜刀。
嗯,一位名人好像说过,一个谎言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我现在就是这样。
还好我是魔法师。如果我不会魔法,恐怕就没这么容易糊弄过去了。
半个小时后,土豆汤出锅了,香气扑鼻。我嗅了嗅,久违地被勾起了食欲。
上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我都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