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一顿，垂下眼：“赵大人是殿下跟前最得力的人，我自然认得。”
“最得力的人？”姜晏挑了挑眉，“你这话，怎么听着酸溜溜的？”
宋清霁抿了抿唇，不语。
姜晏瞧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那点得意，藏都藏不住。
“宋清霁。”她凑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点狡黠，“你方才，是不是吃醋了？”
宋清霁白净的脸上浮起薄红。
“我……我不敢。”她结结巴巴，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姜晏。
“你脸都红了。”姜晏笑。
“那是……屋里地龙烧得热。”宋清霁道，声音越来越小。
姜晏差点笑出声，伸手戳了戳她的脸：“宋中丞，你一个四品御史中丞，怎么也学会说瞎话了？”
宋清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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