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正捏着金簪在媚药瓶中搅动一番,随后猛地攥住雪艳秋疲软的阳具。他的指甲狠狠掐进皮肉,在青紫色的肉棒上刻下几道月牙形的痕迹。

        雪艳秋的尿道口被迫微微张开。王伯正毫不留情,将沾满媚药的金簪狠狠捅了进去,全然不顾那脆弱内壁能否承受。

        “呃啊!”雪艳秋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却在转瞬间强行化作颤巍巍的呜咽,“嗯~哈~”

        金簪在狭窄的尿道中残忍地旋转,锋利的簪身剐蹭着柔嫩的内壁,每转一下都似万蚁噬心,又似烈火灼烧,痛得他眼前发黑。

        王伯正眯着眼欣赏着他扭曲的面容和痉挛的身体,双指捏紧簪尾,在甬道里狠狠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新的剧痛以及异样的快感。

        “啊~爷……真的不行了……”雪艳秋双眉紧蹙,凄惨的媚音混着喘息从齿间溢出。他十指死死扣住淫架的边缘,仿佛这样就能将体内的痛楚尽数排泄出去。

        王伯正蹂躏了他的性器许久,见那物事依旧软垂,突然暴怒:“没用的骚货!”

        裘方戎咧嘴一笑,眼中淫邪更甚:“骚货欠打,打几下就硬了。”

        话音未落,他已抄起皮鞭。

        “咻——”破空声响起,鞭梢狠狠抽在那对被玩弄得渗血的乳珠上。

        雪艳秋顿时如遭雷击,上身猛地弓起,又重重地跌回了淫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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