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顺喜听闻主子召唤,一路小跑赶到长春宫。刚进门就看见良医坐在桌前开方子,而自家王爷面色阴沉地坐在一旁,指节一下下敲着扶手。王顺喜后背顿时沁出一层冷汗,连忙垂首肃立,连大气都不敢出。

        慕容琛冷声问道:“之前让你去暖玉阁赎的人呢?”

        卢棠溪身体上有些缺陷,面上看着高傲,骨子却十分自卑,除了慕容琛和小波儿,从不许旁人近身。如今小波儿当了管家,整日忙得脚不沾地,卢棠溪身边竟连个贴身伺候的人都没有。

        慕容琛与爱人商量过,打算从暖玉阁赎个以前伺候过他的人来。卢棠溪同意了此事,慕容琛立刻交代了王顺喜去办,哪知拖到现在还不见人影。

        若是早有个贴心的人在旁伺候,何至于让爱人病得这般重了都没人发现?慕容琛越想越恼,指节敲在扶手上的声音愈发地重了。

        王顺喜一听和卢棠溪有关,额角立刻渗出了冷汗。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回王爷的话,奴才前几日确实已经赎了个人回来,正……正让嬷嬷教他规矩呢。”

        慕容琛眸光一冷,不悦道:“卢公子身边伺候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教规矩了?”

        王顺喜闻言,脸色刷地白了。他连忙作揖告罪,一边陪着笑脸,一边轻轻抽着自己嘴巴:“是奴才猪油蒙了心,王爷恕罪!实在是暖玉阁出来的……奴才怕不懂府里的规矩……”见慕容琛眼神愈发阴沉,他赶紧改口,“奴才这就去把人带来!”

        “慢着。”慕容琛抬手制止,“这人叫什么?底细可查清楚了?别像那个小雨儿一样,吃里扒外。”

        “王爷放心!”王顺喜抹了把汗,急声道,“这人叫玉露娇,本名白玉,在暖玉阁伺候过卢公子四五年,去年才……才挂牌接客的。奴才特意打听过,性子最是温顺,听说能回来伺候卢公子,欢喜得跟什么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