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玉再也控制不住的哭着。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混着嘴角溢出来的唾液,把地毯洇出一小块。他胸腔里翻来覆去都是委屈,堵得快要喘不上气——他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么,才到了如今的地步。明明只是安安静静待着想考好大学,明明对每个人都客客气气,怎么就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玩具,落到现在这幅任人糟蹋的境地。
他泪眼婆娑,视线模糊,被喉咙里的东西顶得抬不起头,睁开眼只能看见祝平安垂着的囊袋,随着他吞吐的动作轻轻晃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他眼睛都发疼。
祝平安捏着他后颈往自己身前按,强迫他深喉,直到郁玉的鼻尖贴到他耻骨,看着他被憋得满脸通红,才淡淡开口:“哭什么?被操爽了?你不就喜欢装这幅可怜样子勾人?”
身后的何朝阳听得笑出声,他伸手掐住郁玉的腰,把人往上抬了半寸,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龟头每一下都撞在敏感点上,撞得郁玉浑身发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根本发不出清晰的声音。阴痉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前列腺液,湿滑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双胞胎坐在角落的阴影里,从头到尾没有出声。许则砚端着那杯早已没了气泡的气泡水,许则舟的手指搭在果汁杯沿上,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反应。他们只是安静地看着,像以往无数次那样。
而沈书辞从这场性爱一开始就举着相机。他就靠在他那张侧沙发的扶手边上,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姿势随意而放松,而镜头里,主角只有郁玉一人。快门时不时响起一声轻响,把郁玉泛红的眼角、沾满唾液的嘴角、后穴被撑得变形的模样,一张张全收进镜头里。
何朝阳在身后越操越快,他手大,掐着郁玉腰的时候,一掌就把他整圈腰都攥住,粗大的阴茎狠狠往深处撞,每一下都让郁玉的身体往前颠,颠得喉咙里那根也跟着蹭得更深。郁玉的喉咙被顶得发疼,生理性的泪水流得更凶,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连换气都只能靠鼻子,没一会儿就喘得浑身发软,后穴控制不住地痉挛,夹得何朝阳笑了两声。
祝平安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掐着他后颈的手攥得更紧,逼着他把整根都吞进去,看着郁玉喉咙的异物凸起,才不紧不慢地挺腰,一点一点往里送。他的动作很稳,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在喉咙最软的地方,逼得郁玉不停干呕,喉咙收缩着,把那根性器裹得更紧。
“放松点,小玉儿,吞深点,不然呛着了怎么办?”何朝阳在身后轻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手上却用了力,把郁玉的臀往上抬,让自己能更深地顶进去,粗大的龟头蹭着肠壁,把郁玉体内蹭得又麻又胀,“这么久没操你,是不是都忘了被我插是什么感觉了?你看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我了?”
郁玉的眼泪把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他喉咙里塞得满满当当,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身体被两个人夹着,前后被填满,每一下动作都带着尖锐的刺激,他快要被撑裂了,肚子涨得发疼,胃里也跟着翻涌起来。
祝平安掐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紫,才在他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松了半分指力。郁玉刚吸进去一口空气,喉咙就因为那根性器的猛然深入再次呛得剧烈颤抖,胃里翻涌的酸水终于压不住,顺着那根性器边缘往外溢,混着唾液流出来,脏了祝平安的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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