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还处在高潮状态下的周鹭抖着屁股闷叫一声,即将散去的缥缈感又在脑中聚集起来,下面不自觉地又喷出水来。
凌玺气他这些天对自己的冷淡,又恨他今天想反攻的放肆,故意重复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的动作来延长周鹭的高潮时间,直到周鹭缩着肩全身痉挛,阴道里再也喷不出水,才狂猛地操动十几下将精种对准他的子宫口喷了进去。
待到这波强劲地射精结束,凌玺拔出暂时安分下来的肉棒,屌身上沾满了混有白浊的湿亮淫液,凌玺甩了两下,让点点淫液洒在了周鹭的腰腹上。
绵长交叠的快感逐渐散去,周鹭只觉得自己像死过一回般浑身虚软,两条细长的腿无力闭合,还维持着大开的姿势歪倒在腰的两侧,腿根上的肌肉一抖一抖地颤动抽搐,小茎头疲软地缩在包皮里,小肉蒂充血涨大凸起,大小肉唇红肿外翻,被操磨得糜红的洞口紧紧地肿合闭拢,连阴道里的精液都流不出来。
凌玺伸手往他微鼓的腹腔处一按,周鹭轻吟一声,屄穴发出‘噗噗’的两声类似打屁的排气声,一大股浓浊的精液冲开红肿的洞口流了出来,越过会阴滴到床单上。
等到周鹭的阴道排空,凌玺伸手抠出洞口里的最后一滴精液塞进周鹭的嘴里,“宝贝,尝尝老公的味道。”
“唔……唔……”周鹭的脑子还没有恢复清明,半睁着的迷蒙大眼毫无焦点,任由凌玺的手指在自己口里翻搅,腥膻的味道呛得他直皱眉。
“吞下去。”凌玺在他耳边低哄,另一只手摸去他的下面,将小肉茎上的包皮往下褪。
由于刚经历一场超长期的高潮,周鹭现在还敏感得不行,肉茎传来的酸胀感袭向脑后,让周鹭微仰起头翻滚喉结,不禁将口里的东西都吞了下去。
凌玺满意的吻了吻他的嘴角,正准备抽出手指,却被周鹭不自觉地含着吸允起来。
柔软的小舌羞涩地绕着指尖打转,传来的酥麻电流感让凌玺心头一颤,大屌立马坚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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