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她伸手去拿自己的药,指尖碰到碗沿才认出那是姜惟的。月见草已经熬在里面,苦味很重。她盯着药面浮起的一点白沫,忽然叫人把自己的护脉灯也搬来。
“放哪边?”医修问。
江离看向空着的窗下,答:“床头。”
灯搬过去以后,她才想起自己的经脉也需要它。没有再改口。
又一夜,七峰阵裂的急报送到弃剑院。江离拆开看了半页,姜惟在昏迷里忽然咳血。她把急报压到药碗下,转身按住他心口。等血止住,纸已被药浸透,字迹糊成一片。
照夜代她签了阵令。
第二日有人问那份急报如何处置,江离竟想不起自己看到哪一行。
宗主榻随后被抬出去,窗下换成一张长案。她批册时只需一伸手,就能m0到姜惟的脉。
姜惟昏迷时还会握住她手腕。
握得不重。江离有时忘了这件事,起身便被拽回去,第一次还下意识去找是谁偷袭。
有一次江离只起身去取案上阵笔,他竟在昏迷中猛地用力,把她整个人拽回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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