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城的眼泪瞬间落下。

        她是东溟门主,是前代魔门圣女,是无数弟子敬畏的存在。可此刻,她却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好。」

        她主动分开双腿,抬起腰肢,把那处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穴口,送到他面前。

        司徒玄渊满意极了。

        他进入的瞬间,沈倾城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解脱的呻吟。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那种「终於又完整了」的错觉,比任何高潮都更令人恐惧。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送,甚至在他顶到最深处时,自己收缩花径,想要留住那根东西。

        「哈啊……好深……再……再里面一点……」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些话,心理上的屈辱几乎要把她撕裂,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攀上高峰。每一次高潮,都有更多影子被抽离;每一次被抽离,她的意志就更软一分。到後来,她甚至开始主动吻他,主动把乳尖送进他嘴里,主动用腿缠住他的腰,生怕他抽离。

        「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司徒玄渊一边用力撞击,一边持续吞噬。成熟女性的影子远比清纯少女更为浓郁,尤其是当这具身体的主人正从「抗拒」转向「主动渴求」的时候。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暗影在急速凝实,力量在一点点提升。

        一夜无话。

        窗外天色从亮到暗,再从暗到亮。沈倾城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当他要退出时,自己就会本能地挽留;每当影子被抽走时,自己就会感到更深的空虚,然後更用力地把自己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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