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霍跑断了气,呼哧喘气。
齐枫抓住他肩膀,谷霍应邀挂住齐枫脖子,学《喜剧之王》的柳飘飘,她用腿跨住周星驰,他用两条腿夹齐枫腰上去,齐枫压着他,兜着他的屁股蛋,吻得唇齿打架,嘴里还掺了他头上的血。
时间拨回那晚,齐枫刚操破他逼,也是这血味,谷霍以齐枫的嘴为支点,吻过来吸过去,忘乎所以,这段神游的日子总算终结,一百天一千天也没意义,现在重获新生。
齐枫扯着谷霍的臀肉,肉乎乎的臀肉,扯得他两个穴口都别想合口。
谷霍被他死死钉在墙上,他们见不得光,这巷又阴又凉,无数条蛇在背上爬行,胯间却抵着一只喷着火的巨蟒,齐枫已经勃起了,吐着信子咬他,用牙齿扯他下唇,转而舔去脑壳里淌下的血,齐枫呼吸要比正常炙热百倍,往谷霍每一个毛孔里钻研。
齐枫喘着气,肾上腺激素在他大脑皮层起舞,让他不像个人。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齐枫亲亲谷霍嘴角,他嘴唇沾着血,抹了胭脂,要给谷霍做貌美如花的大房。
谷霍头上的口子麻得跟被捅穿一样,脑子往外冒,可因为齐枫在,齐枫的鸡巴在,他就感受不到痛,只感受到饥渴和性的火光。
齐枫说什么,他都只能“呃”“啊”地哼哼,齐枫也让他不像个人。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拿拳头揍我的太阳穴,要么揍晕我,要么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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