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陆瑾庭转过身来,看了程寰一眼,淡淡道:“南边沿海那边,现在政策松了,上头在鼓励搞活经济,我有个朋友在那边做批发生意,规模还小,但势头不错,”他顿了顿,又说,“我想让你过去搭把手。”
程寰愣住了,他当然知道去沿海意味着什么。
这一年多,他断断续续地听人议论过南边的事,说那边已经开始允许私人做买卖了,胆大的都发了财,可他没想到陆瑾庭会把这个机会给自己,更没想过,去南边,那不就离上海近了吗?苏羽留的那个地址,就在上海啊,那个小骚货的模样,这一两年偶尔还会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他梦里,醒了就散了,可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带给他的记忆,却怎么也褪不掉。
他低头想了很久,才开口:“那你呢?我要是在那边待着,咱们……是不是就很难见着了?”
陆瑾庭看了他一眼,像是觉得他说的话有些好笑,轻声道:“又不是分手,我去那边也有生意,来回跑就是了,再说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总不能一辈子跟在我身边打杂。”
程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其实舍不得陆瑾庭,虽然陆瑾庭平时忙得出奇,有时候三五天都见不到人影,可至少他知道,只要回这个城市,陆瑾庭就在那儿,如果去了南边,那可是隔着上千里的路,想看也看不见了。
陆瑾庭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放下茶杯,朝他招了招手。
等他走近了,陆瑾庭伸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他领口那颗扣子,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滑下去,“怎么?舍不得我?那就今晚上好好伺候我一回,把你的手段都拿出来。”
程寰的心猛地一跳,陆瑾庭的手指已经从他领口伸进去,不轻不重地按在他胸口那道结实的肌肉上,程寰的呼吸登时就粗了,那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一路窜了上来,他没多说话,直接伸手抓住了陆瑾庭的手腕,把人往书房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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