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发现他。
她像一只停在废墟上的鸟。
然后他听到她在说话。
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什么人交谈,话语像薄薄的烟在空气里散开。
“妈,”她说,“我把你那套书拿回来了,我不等你了。”
风吹过枯芍药,花j沙沙作响。
“寅寅把那壶也带来了。”她停了一下,“她说搪瓷壶泡茶b玻璃壶香,她说的可能是真的。”
宁洱声站在花园门口,不敢出声,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塑像。
“遗嘱的事,我不怪你,毕竟你总是能找出无数的理由。”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知道你从小就不喜欢我,算命的说我有煞气,但是也是你的贵星……我让你过上想要的生活了吗?”
“但我不是煞星也不是贵星——妈,我只是你的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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