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端上时,她忽而问他:“宁先生,您相信命运吗?”

        宁洱声愣了一下。

        “不太信。”

        “我也不信。”柳依说,“但我母亲信。她找了几十个算命师傅,从我出生一直算到她去世。每次算完都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今年的运势。今年初她跟我说——”她的手指攥紧了杯子,“算了,不说这个。”

        “说什么?”

        “说我今年有一劫。”柳依的声音变得很轻,“要么破财,要么Si人。”

        她抬起头,雨光从窗外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的,像水底的光影在摇曳。

        “她算准了,她Si了。”

        宁洱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坐在那里,手里握着咖啡杯,感到某种巨大的悲哀正在试图通过一个nV人的命运降落到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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