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胸膛贴着白露辞的后背,把白露辞整个人裹在怀里。抽送的节奏终于快了一些,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每一次推进都扎到深处,龟头碾过那片越来越软的嫩肉,碾过那个每次碰到都会让白露辞浑身发颤的地方。
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声响在寂静的秋夜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并不急促,一下一下的,沉稳而绵密。臀肉被撞出一圈白腻的肉浪,白露辞的呻吟声渐渐连成了一串。
老铁匠正觉得困惑,没想通男人跟男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感受,就听见屋内的声音更大了。呻吟忽然急促起来,夹杂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又快又响,像夜急雨砸在瓦片上。还有一种极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像是什么黏腻的东西在反复进出。
白露辞那原本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腔,又软又腻地飘过来。
「啊~~!阿梁……嗯嗯……不行……嗯啊啊……慢……啊……」
那声音不像方才那样只有隐忍的闷哼,这回里面混进了别的什么东西。一种连声音的主人都没意识到的、黏糊糊的、不自觉的贪恋。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像是说不要,尾音却上扬着,拐了一个软绵绵的弯。
儿子媳妇的叫床声不绝于耳,听起来竟似被肏弄得非常舒服。
老铁匠极为尴尬,他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因为一个人生活时间长了,院里稍微有点动静就醒。他捂着耳朵往被子里缩,可那声音像生了根,怎么也挡不住。
他索性不捂了,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黑暗中,听着隐隐约约的、一声接一声的呻吟。那声音像一根极细的蚕丝,从门缝里钻进来,缠在他耳朵上,一圈一圈,越缠越紧。
头一次,他觉得内功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听觉修炼得过于灵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